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闻言(yán ),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至(zhì )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zì )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wéi )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zǎo )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róng )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坐在(zài )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dào ):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qí )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yī )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guāi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