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gē )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zhǎng )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shí )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jiào )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yǐ )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tóu )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le )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wǒ )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èr ),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yào )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hái )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kāi )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xiǎn )得你多寒酸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tǒng )似的。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shǒu ),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huà )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dào )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huó )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guǒ )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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