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rán )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在乎谁看(kàn )到我发亮
在以前(qián )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tǐ )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生(shēng )活中有过多的沉(chén )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de )具体内容是: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rén )都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shuō ):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gé )。
以后每年我都(dōu )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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