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秩(zhì )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lì )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liǎng )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体内容是: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dà )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fāng )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qù )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kàn )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chéng )的TZM,雅马哈的,一百(bǎi )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zé )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yī )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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