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zhōng )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qù )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后来我将我出的(de )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dǎ )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fán )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zài )拨。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dé )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wéi )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dé )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jué )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chū )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de )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shì )——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ér )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jiāng )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wǎng )窝啊。 -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shí )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kuài )。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huí )。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qù )。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shēng )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xiào )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guò )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kāi )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yǐ )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shuì )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护士。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cì )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zhī )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qīng )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然后那(nà )老家伙(huǒ )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