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wǒ )在卫生(shēng )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直到容隽得寸进(jìn )尺,竟(jìng )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lái )看你了(le ),你怎(zěn )么样啊(ā )?没事吧?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liú )下。
容(róng )隽哪能(néng )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她主(zhǔ )动开了(le )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yī )生顿时(shí )就笑了(le ),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在(zài )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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