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说:这车(chē )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shí )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tiān )了,可以还我(wǒ )了。
我说:你看这车你(nǐ )也知道,不如(rú )我发动了跑吧。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zhǒng )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zū )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rú )果全天下的教(jiāo )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de )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yī )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le )。甚至连试卷(juàn )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chū )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fú )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的原因关键(jiàn )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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