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yī )脸虚伪(wěi )向你问(wèn )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不幸的是,这个时(shí )候过来(lái )一个比(bǐ )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后来我(wǒ )将我出(chū )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fán )正在忙(máng ),过会(huì )儿他会(huì )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hòu )再拨。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ér )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wǒ )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zhǒng )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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