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景(jǐng )厘蓦地抬起头(tóu )来,看向了面(miàn )前至亲的亲人(rén )。
电话很快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qì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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