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他听够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这一(yī )回,他不(bú )需要(yào )她的(de )答案了!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fáng )子离(lí )开的(de )事,因此(cǐ )解释(shì )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dào )今天(tiān )才醒(xǐng )转。爸爸(bà )真的(de )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此之(zhī )前,慕浅(qiǎn )所说(shuō )的这(zhè )些话(huà ),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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