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rán )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de )时间也不长(zhǎng ),但是我觉(jiào )得他是靠得(dé )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yī )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ma )?你再忍一(yī )忍嘛。
乔仲(zhòng )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两个(gè )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shì )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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