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jiàn )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shuō )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de )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kòng )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这(zhè )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tā )走到自己面前,这才开口道(dào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miàn )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shí )么?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wò )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zài )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hé )人动它。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rú )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zǒu )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xīn )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现在(zài )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shí )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那个时(shí )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dào )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hàn )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yǒu )她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mén ),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huí )家。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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