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ěr )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qǐ )身就出了房门。
然而却并不是(shì )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tā )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zhī )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fēi )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wéi )看了一眼。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shuō ):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zhèng )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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