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mén )了,我去给你买。
没过多久乔唯一(yī )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chú )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lǐ )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见到这样的(de )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bú )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méi )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kè )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fáng )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àn )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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