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到这个名字,却骤然勾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
容恒的出身,实在是过于根正苗红,与陆沅所在的那艘大船,处于(yú )完全相(xiàng )反的位(wèi )置。
听(tīng )完电话(huà ),容恒(héng )顿时就有些无言地看向霍靳西和慕浅,我外公外婆知道二哥你来了淮市,叫你晚上去家里吃饭呢。
慕浅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yuán ),如果(guǒ )他们真(zhēn )的有缘(yuán )分能走(zǒu )到一起(qǐ ),那多(duō )好啊。只可惜——
慕浅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那是因为我招人喜欢啊。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控制不了,霍靳西真要吃醋,那活该他被酸死!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gè )幻想中(zhōng )的女孩(hái ),因此(cǐ )遭遇这(zhè )样的事(shì )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慕浅蓦地瞪了她一眼,说:我是不会让自己为了他睡不着觉的。
霍祁然不乐意回答,一扭头投进了霍靳西的怀抱,一副献媚的姿态。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shí )抵达桐(tóng )城机场(chǎng )。
你这(zhè )个人,真的是(shì )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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