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tuō )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zhōng )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tā )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de )车一样。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jiē )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yóu )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jiā )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ní )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huì )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huí )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zhì )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dé )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wén )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wǒ )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bú )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huān )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yī )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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