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cái )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
今天(tiān )是大年初一,容隽(jun4 )也不好耽误梁桥太(tài )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然而(ér )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xià ),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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