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shí )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tā )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biàn )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yě )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shì )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néng )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yǐ )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由(yóu )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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