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duō )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kāi )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当年冬(dōng )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lǐ )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他说:这有(yǒu )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wǔ )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总之就是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yàng )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yě )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tī )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shì )事。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知道这个情况以(yǐ )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hái )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chē )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chē )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shì )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rán )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yú )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xǐ )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wéi )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chē )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liù )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de )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chē )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biān )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xū )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qì )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wǒ )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pǎo )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yòu )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yuán )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yuē )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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