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枪一拍(pāi )桌子说:原来是个(gè )灯泡广告。
然后那(nà )人说:那你就参加(jiā )我们车队吧,你们(men )叫我阿超就行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半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lùn )废铁的价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wǒ )到了后发现车已经(jīng )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hài )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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