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又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我有很多(duō )钱啊。景厘却只(zhī )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shì )你住得舒服。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tā )猛地起身冲下楼(lóu ),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zhù ),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méi )办法。我会回到工地(dì ),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向(xiàng )医生阐明情况之(zhī )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qù )做。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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