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fú )的职业(yè )了。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cǐ )事的人(rén )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shī )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zuò )。这样(yàng )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qián )进的时(shí )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在野山最后(hòu )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fú )的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dé )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bō )折以后(hòu )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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