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bà )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xiàn ),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yī )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kě )能性分析。
所以她再没有(yǒu )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jǐn )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huái )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yīng )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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