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不是因(yīn )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tóu )。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shǒu )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cái )道:梁(liáng )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怎么说也是两(liǎng )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hái )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jiā )酒店开(kāi )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这样的(de )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