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càn )烂,可能是负责此事(shì )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而且一天比一天(tiān )高温。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lù ),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qí )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到(dào )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jiè )绍,这个是老夏,开(kāi )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此人(rén )兴冲冲赶到,看见我(wǒ )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wàng ),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部,未来马上变(biàn )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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