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gè )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gè )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zǒng )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zài )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dào )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dēng )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dào ),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生活中(zhōng )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wú )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nán )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tīng )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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