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不(bú )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rén )意料,可是(shì )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fú )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当我们(men )都在迷迷糊糊(hú )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yào )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zài )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yīn )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shī )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duì )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yī )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nǚ )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fáng )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qì )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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