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hòu )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gè )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dào )一种很强(qiáng )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zì )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不(bú )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老夏(xià )在一天里(lǐ )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shì )在被人利(lì )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yǐ )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tiān ),停路边(biān )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xià )去,因为(wéi )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gè )多钟头的(de )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kě )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nán )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hòu )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dāng )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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