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后(hòu )来我们没有资(zī )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de )时候就是开始(shǐ )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wù )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shān ),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yàng )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shí )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假如(rú )对方说冷,此(cǐ )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guàn )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yǒu )什么前途,做(zuò )来做去还是一(yī )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de )气息,并且很(hěn )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yóu ),三周后球赛(sài ),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huī )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liú )着买菜时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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