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tiān )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pá )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xiǎng )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fū )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jīng ),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zhǎng )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yuán )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我之所以开始喜(xǐ )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dào )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rán )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suǒ ),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dōu )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mǎ )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cū )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dà )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fāng )。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一个(gè )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tuì ),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le ),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gǎi )个外型吧。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hěn )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kuài )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yī )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yě )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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