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dòng )了跑吧(ba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实离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从我(wǒ )离开学(xué )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nán )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xiǎng )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méi )有学习(xí )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zhèng )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kàn )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lǐ )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shí ),并且(qiě )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yuè )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gū )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dāng )年夏天(tiān ),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