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qīng )飘飘,可是景(jǐng )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lǐ )呢?你爸爸妈(mā )妈呢?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zhè )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bú )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hǎo )。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kàn )见隔壁的房间(jiān )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yě )方便跟爸爸照(zhào )应。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de )苍白来。
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èr )人身边,没有(yǒu )一丝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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