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yī )声,才坐了下来,随(suí )后道,景厘她,今天(tiān )真的很高兴(xìng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kàn )到单人病房时,转头(tóu )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tíng )说,那你自己呢?抛(pāo )开景厘的看法,你就(jiù )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yú )又开口:我这个女儿(ér ),真的很乖,很听话(huà ),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tā )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yào )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经(jīng )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一路(lù )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chéng )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zhè )个女儿,可是下意识(shí )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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