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qiáo )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de )当,也不是一个(gè )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gè )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由此可见,亲密(mì )这种事,还真是(shì )循序渐进的。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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