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dōng )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mō )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le )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yì )。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hū )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chōng )上了楼。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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