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晚(wǎn )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也不知(zhī )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也没想(xiǎng )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zǐ )坐起(qǐ )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lǐ )玩手(shǒu )机。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yào )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gāng )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在不经意间(jiān )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hòu ),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说:林(lín )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nǐ )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lái )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shí )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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