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当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的面,他对医(yī )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tè )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jiān )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wèn ):为什么要住这样的(de )病房?一天得多少钱(qián )?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wǒ )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dà )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jìng )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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