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me ),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这句(jù )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hǎi )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jìng )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ne )?你爸爸妈妈呢?
她说着(zhe )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yǐ )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wǒ )上了一艘游轮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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