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lí )几乎忍不住就要再(zài )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dǎ )开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shì )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zì )己可以,我真的可(kě )以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liǎn )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吓人。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xīn )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痛哭之(zhī )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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