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yī )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唯一(yī )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怎么说也(yě )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pà )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我知(zhī )道。乔仲兴说,两(liǎng )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哪里(lǐ )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谁知道才刚(gāng )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rén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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