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中(zhōng )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de )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出几(jǐ )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ā )超约的地方,那(nà )时候那里已经停(tíng )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méi )改就想赢钱。
于(yú )是我们给他做了(le )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cái )。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
第二是善于打小(xiǎo )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hòu )对方逼近了,有(yǒu )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tā )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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