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zǎo )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qù )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yī )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yǒu )一个隐约(yuē )的轮廓。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tā )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hòu ),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我知道。乔仲兴说(shuō ),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虽然这会儿(ér )索吻失败(bài ),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tī )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duō )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wǒ )会再买个(gè )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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