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le )整晚。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nǐ )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yòu )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lā )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wǒ )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dào )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zǐ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hěn )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zhù )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他第一次喊(hǎn )她(tā )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nǐ )老(lǎo )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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