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tóu ),对着在柜(guì )子上嚣张到(dào )不行的四宝(bǎo ),说:我说(shuō )送去宠物店(diàn )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xī )弄得有点痒(yǎng ),止不住想(xiǎng )笑:跟你学(xué )的,你之前(qián )回元城不也(yě )没告诉我吗(ma )?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hái )能记住什么(me )?孟母只当(dāng )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qì ),说,五栋(dòng )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迟砚放在(zài )孟行悠腰上(shàng )的手,时不(bú )时摩挲两下(xià ),抱着她慵(yōng )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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