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shǒu )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sù )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me )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zhè )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líng )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kāi )机。你最近忙什(shí )么呢?
我说:你看(kàn )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yī )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kuī )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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