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huàn )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shén )情始终(zhōng )如一。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dàn )是,我(wǒ )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nǐ )把他叫(jiào )来,我想见见他。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当(dāng )然看得(dé )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shǒu )术,这(zhè )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彦庭安静地坐(zuò )着,一(yī )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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