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却只是看(kàn )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de )检查做完再说。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bìng )情真的不容乐观。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jiù )是我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两分。
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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