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wǒ )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yòng )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bǎ )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hú )子,吃东西方便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kěn )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de )模样,没有拒绝。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shù )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shí )么亲人
是不相关的两(liǎng )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bái )吗?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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