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清楚,您想做什么(me )?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她伤透了他的(de )心,他甚至伤心到都不生气了。
沈宴州(zhōu )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姜晚听(tīng )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tā ),委屈极了:我害怕。
但姜晚却从他身(shēn )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xiǎng )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tiān )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yǐ )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rè )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xìng )趣了。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xīn )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tǎn )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dōu )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zhǐ )了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shí )么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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