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zài )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xiàng )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shēng )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miàn )对,哪怕第一次坐飞(fēi )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yī )样是不能登机的。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kàn ),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ān )门边上。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de )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对于这样虚(xū )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bú )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躺医院两(liǎng )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le )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huǒ )青春,就是这样(yàng )的。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jiā )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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